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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感湖的前世今生

發布時間:2019-07-27  來源:朝一堂主  訪問次數:

     龍感湖曾有一個畫龍點睛的名字--“雷池”, “不越雷池一步”是今天人們常常引用的一句成語,典出東晉庾亮《報溫嶠書》:“吾憂西陲過于歷陽,足下無過雷池一步也。”

   龍感湖還有一個響亮的地理口號--“湖北省最早看到太陽升起的地方”,地處鄂皖贛三省交界的江湖之濱,南倚匡廬,北望大別,盡享鄂東門戶之譽。

   作為一個龍感湖人,在呼喊著這兩句宣傳口號的同時,總感覺到有一些蒼白和空洞,無形中有一種莫名的沖動,欲從地理的角度和歷史的角度作一番深度挖掘,讓沉淀在湖底的文化因子重新泛起。
   正如同深圳市的歷史不能只從1978年建市算起一樣,龍感湖的歷史不能只從1956年墾建農場講起。要追溯、要挖掘,要弄清楚腳下這方水土的來龍去脈,前世今生,使龍感湖這張歷史文化名片更為厚重,讓在這片土地棲息的人民增加一些文化自信,似乎很有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一、曾為雷池          

今天的龍感湖,是古彭蠡澤的一部分。

彭蠡澤很大很大,古書上說:“彭者大也,蠡(li)者,匏瓢也”,形容這一大片的水面象一個極大的葫蘆瓢。它包括今天的湖北黃梅縣和安徽望江、宿松兩縣沿江一帶綿延的湖泊地區,上近武穴,下至安慶,都是彭蠡澤漲水時曾經到達的范圍。方圓數百里,煙波浩渺,水天茫茫。或為深淵,或為沼澤,或為洲渚,或為島嶼。最深的地方在黃梅以東,望江以西。今天的龍感湖處于彭蠡澤西隅。
   雷池正是從古彭蠡澤演變而來,是古彭蠡澤的中心。它是湖北黃梅至安徽望江沿江一帶湖泊的總稱,并不單指某一地區。

雷池的名稱最遲在漢末出現。

雷池水系是以” 雷水” 為紐帶,雷水源自廣濟(今武穴) 青林湖,將自湖北武穴至安徽望江的太白湖、鳡湖、龍湖、大泊澇湖、泊湖等大大小小的陂湖貫穿在一起,縱貫一百余里,成為” 彌漫漭泱” 的雷池大湖。象” 絲線穿珍珠” 一樣,湖泊河川蜿蜒曲折,其地貌極象古文字中的” 雷” 字,因而得名” 雷池” 。   

專門記錄大禹治水事跡的文獻中記述:”彭蠡既潴,陽鳥攸居”,意思是說,彭蠡澤成了水鄉澤國,候鳥都來這兒居住棲息。

如今,這里正在著力打造“ 水鄉濕地,候鳥天堂” ,可見是有其歷史淵源的。

 

 

 

  二、典出史冊

有關雷池的典故,經常被人們提及的就是東晉庾亮<<報溫嶠書>>的那段故事。其實,發生在雷池的故事又何止這一件呢。讓我們且從浩繁的史籍中擷取片斷,簡略地講述一二。

 

1、孟孝子任職雷池監

《二十四孝圖》中之第十七位孝子是” 孟宗哭竹生筍” 。

    孟宗,三國時江夏人,少年父亡,毌親病中想吃嫩筍。寒冬無有竹筍,孟宗扶竹而哭。他的哭聲感動了身邊的竹子,于是地上長出了許多竹筍,孟宗挖了回去,醫好了毌親的病。

后來,孟宗做官,當了雷池監(雷池地區漁政官員) 。他腌制了一壇魚,托人捎給毌親。毌親很不高興,讓來人將腌魚帶了回去,并且捎信給兒子說:” 你是主管漁政的官員,領了朝廷的俸祿,卻私送腌魚給娘食用,難道你不知道避嫌嗎?為官要清亷才是!” ,孟宗深感愧疚,當即把魚壇沉入雷池中,以此為誡。孟宗為官清廉,官至大司空。

 這一則勸孝倡亷的故事,就發生在雷池。

 此典故見于<<太平御覽>>一書,原文是:” 孟宗為雷池監,作鲊一器以遺毌,毌不納” 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這是最早關于雷池的文字記載,由此推斷,雷池名稱應該在公元200年至220年之間出現。

2、劉寄奴雷池戰盧循

    雷池自古是兵家必爭之地。魏晉南北朝時期很多戰役在此發生。最著名的當為東晉劉裕盧循的雷池之戰。

東晉義熙六年(公元410年) ,東晉大將劉裕(小名劉寄奴) 領兵北伐,廣州剌史盧循乘后方空虛,伺機舉旗反叛朝廷,進軍都城建康(今南京) ,劉裕火速率軍回救。“ 盧循自蔡州南走,復據尋陽。劉裕先遣軍追討,自統大軍繼進,又敗盧循于雷池。”(《晉書. 盧循傳》)。           

之所以說“又敗”盧循于雷池 ,是因為在這之前,劉裕就曾在此地挫敗過盧循。<<資治通鑒. 晉紀>>記載了另一次的戰況:劉裕駐軍雷池,盧循領水軍佯裝路過,聲言不攻雷池,劉裕“ 知其欲戰” ,“ 悉出輕艦”,率眾齊力襲擊盧循龐大的艦隊,將盧循的舳艫(大船)阻止在雷池西岸,又派屯駐在雷池西岸的步騎兵投火燒船。“ 煙炎張天,循兵大敗,走還尋陽。”

    這兩次雷池之戰,劉裕都是為了維護東晉政權,抗擊盧循的叛逆。 劉裕還在雷池打敗過掌握東晉朝廷實際權柄的桓玄,最終的結局是劉裕取代東晉,建立南朝宋政權。

3、登雷岸鮑照留名篇

    鮑照是南朝宋的大文學家,出生在一個貧寒的士族家庭。一家生丁孤單,只有妺妹鮑令暉朝夕相伴,所以兄妹之間親愛異常。

    鮑照仕途也不得志,二十五歲時,才得機會到江州(今九江) 去做臨川王劉義慶的左史 。

    公元439年秋天,鮑照由京都赴江州,乘船經過雷池,登岸后馬上寫信給妺妹,把途中所見的美妙景致告訴妹妺。這封信辭藻華麗,文氣跌宕,抒情議論融合,兼有駢散之長。這就是《登大雷岸與妹書》,成為最早描繪雷池風光的文章。

    鮑令暉沒等到哥哥回來就死了。失去了與自己天倫同氣,患難與共的同胞妹妺,鮑照“私懷感恨,情病兼深” (見《鮑參軍集注》)。鮑照請假回家居喪一百三十天,寫下了《傷逝賦》,抒寫悼念妺妺郁結愁苦的心腸,感人肺腑,催人淚下。 鮑氏兄妺間的詩文往還,成為傳世名篇。

    《登大雷岸與妺書>>在中國文學史上的地位很高,影響很大。以該文為風范,后世形成了一股“大雷岸文風” 。

公元466年,鮑參軍(鮑照擔任過的最高官職) 死于亂軍,墓在黃梅縣城。

 

三、墾荒先民

在歷史朝代的興替更迭中,龍感湖地區的墾荒活動一直未曾休止。據考證,本地墾荒移民的高峰至遲出現在元末明初。

    元末農民戰爭規模之大、歷時之久是空前的。朱元璋、陳友諒等起義首領之間的群雄角逐就是以長江兩岸湖區為戰場。連年的戰爭,使得社會初蕩,生靈涂炭,田疇荒蕪,十室九空。

    朱元璋非常注意恢復農業生產的工作,釆納了謀士朱升的“高筑墻,廣積糧,緩稱王” 的建議,以大將康茂才為都水營田使,修筑堤防,興修水利,發展“軍屯” ,鼓勵民墾。

    明朝滅元后,為了鞏固新政權和發展經濟,從洪武初年至永樂十年,五十余年間組織過八次大規模的移民運動,被稱作“江西填湖廣” 。江西瓦屑壩是四大移民聚散地之一,鄂東是重點移民地區,沿江湖區更是“ 近水樓臺” ,安置了很多江西籍移民。這些移民是被強制性地分配和押送的,“ 解手” 一詞就是移民在押送途中內急時的請求,這一帶有典型移民文化特點的詞匯一直被沿用下來。

與此同時,朝廷還允許“ 插標占地” ,凡無主之荒地,誰占有誰耕種,而且條件優惠,三年不交田賦。所以沿江濱湖地區,墾荒耕種非常踴躍。

龍感湖除東面連綿湖水外,周圍都是洲渚灘涂,而且土質肥沃,墾荒者紛至沓來。

湖區至今流傳著許多關于墾荒的故事。

1、胡開二御批建軍圩

胡開二是朝廷一名解糧官,洪熙元年(1425) ,他從應天(南京)押運軍糧到西南,當船隊行至長江北岸七里荒地段(今劉佐八一閘附近),江面上突然風大浪高,糧船無法行駛。他只好命令船隊靠岸拋錨,上荒洲躲避風浪。胡開二下船后,見這大片荒洲上土質肥沃卻無人耕種,想起朝廷“屯軍墾荒”的決策,遂起到此墾荒之心。他寫道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船舶雷池七里荒,  楚天澤國水汪汪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圍湖整治地能種,  解甲歸田來此鄉。

    胡開二完成押糧任務回朝后,邀集該部汪、湯、黃、劉四位要好的部將,一齊向朝廷請求,同到雷池七里荒屯墾。皇帝批準胡開二等五人屯墾七里荒,準其自收自用,并撥付銀兩作為墾荒經費。

   1433年,胡開二等五人各帶家眷來七里荒安家落戶,人稱這五個家族為“皇五”。 胡開二帶人在湖灘圍圩種地,圍墾的土地稱作“軍圩”。

   今龍感湖農場境內的“ 軍圩閘” ,就是排泄軍圩的水。

2、嚴姓人遷居感湖岸

    明正統年間,嚴姓一族從江西新贛移遷到黃梅獨山,合族環山疊居,主要從事的是開釆鐵礦,鼓爐煉鐵。 黃梅多褐鐵礦,開釆量很高。由于開釆的人多,歷年久遠,山體多被鑿空,常常坍塌崩裂,民間稱作“ 發蛟” 。

    一日中午,正是吃午飯時候,嚴家一年輕人端著飯碗倚靠在門外吃飯,忽見一位美麗的漁婦從門前經過,手中挽著竹籃,竹籃內裝著的一條鮮活的鯉魚吸引了年輕人。于是,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魚、端著碗,尾隨著這位漁婦離開了住舍,一直跟到村外。突然,身后一聲巨響,山體坍塌了, “暴然崩裂,人宅悉殞,數千人頃刻委于黃垠之禍”,只幸存十余族兄弟免遭其難,逃往他處謀生

這位年輕人僥倖活命,認為是觀音菩薩保佑,鮮魚引路脫險。魚是福祉,應該離山近湖。于是,便帶著幸存的兩個兄弟來到感湖岸邊,卜居墾荒。

遷居的地方后來歸為黃梅塘穴鎮,后來嚴姓稱這三位年輕人為遷塘始祖,譜名世瑈、世瑗、世珣。瑈公遷塘的故事<<嚴氏族譜>>有記載。(“ 瑈” 為代用) 。

嚴姓一族三份自此在感湖岸邊繁衍生息,成為本土大姓。

3、賭性命跑馬占湖灘

    感湖灘上的荒洲草垏,都可開墾成良田美地。朝廷允許插標占地,誰占有誰耕種,某姓圈的地就可以叫“某家圩” 。這樣的政策激起了人們圍湖開荒的熱情,同時也引起了很多矛盾。常常發生姓族間爭奪地盤的爭議,甚至發展為械斗。

    一般的圈地方法就是“ 插草為標”,沿線插上草把,寫上某姓的字樣或做上記號。只要插了標,別人就不能插足。約定俗成,論個先來后到。但也有的圈地方法卻很野蠻,血腥。

    相傳嚴、王兩姓同時看上一處草垏,雙方爭相占有,相持不下。最后議定一個決斷的方法:跑馬圈地。

    決斷規則是公平的。兩姓各選一人,“頭戴紅紗帽,身著紅官衣” ,騎上駿馬,打馬圈湖。約定同時上馬,誰先下馬就算出局,誰最后下馬,所圈之地就歸該姓所有。

可是選手的裝束卻令人毛骨聳然,所謂“紅紗帽” ,就是一頂燒紅了的鑄鐵砂罐(炊器) ,所謂“紅官衣” ,就是一件點燃了的棕蓑衣。

可以想象得到那觸目驚心的場景一一兩位英武的勇士,頭戴著燒得通紅的鐵砂罐,身披著熊熊燃燒的棕蓑衣,騎著土種馬,懷著必死的信念,為了腳下的土地,為了宗族的利益,向著勝利,向著死亡,呼嘯著打馬飛馳。

    湖灘上,亢奮的人們在吶喊,在狂奔,他們各自為本族英雄的捐軀精神感動、驕傲。一剎時,狂風、火焰、人喊、馬嘶,震憾著荒湖灘。

不論誰輸誰贏,決斷的規則注定了英雄們只有上馬的機會,而沒有下馬的可能。但是,“上馬鋪” 、“ 下馬鋪” 這兩處地名,卻作為歷史的見證在龍感湖畔留存了下來。

 

盡管典籍的記載有些彼此分岐,民間的傳說有的是牽強附會,但是,濱湖地區的墾荒移民活動由來已久,而且在歷史的進程中不斷地延續進行,這是不爭的事實。考古的發現,古跡的遺存,地名的傳說,史志的記錄都深涵著龍感湖墾荒移民文化厚重的底蘊。

我們要研究的不是墾耕的面積,不是移民的人數。而是要思考,為什么田開墾了又荒?為什么人移來了又走?

1953年,長江水利委員會提出《華陽河流域蓄洪墾殖計劃任務書》,計劃書中首次將宿松龍湖和黃梅感湖合稱為龍感湖。1954年,該計劃任務書獲國家計委批準,因54年大洪水而決定補充規劃并推遲實施;1955年3月,長委會下游局勘測隊與華東勘測隊聯合勘測,重新擬定計劃書。

1955年長委會報送《華陽河流域蓄洪墾殖工程初步設計》獲批實施。設計蓄洪水位19.5米,有效容積50億立方米。墾殖工程從東到西劃分九個墾區,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墾區為安徽省國營農場和群眾開墾的耕地,六、七、八墾區由湖北省墾建國營龍感湖農場。

1955年,龍感湖北部的華陽河農場成立。

1956年,湖北于龍感湖西南部高灘澤地墾建國營農場,因湖而名,命名為“湖北省國營龍感湖機械農場”;1958年,將嚴大鄉的嚴大墩、嚴細墩、王上屋、黃太墩等自然村劃歸農場,嚴家閘成為農場的中心集鎮。

 龍感湖的歷史自此揭開新的篇章。  

 

 

(作者:朝一堂主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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